,薪水待遇这些你跟人谈了没有?”
“这个你来说,你比我会谈事情,看着也严肃。”
晏归荑从包里拿出朱朱写的方案,一边翻看一边说:“只专注高考和美院附中的艺考,我们的竞争力肯定不够,现在那些画室都搬进联排别墅了,还提供食宿……加入低龄兴趣班又显得不够专业。”
“没办法嘛,刚开始,只能用我们的母校做噱头了。”
“也开艺术史论写作指导课好了,现在艺术史专业在艺考里也算热门,很多画室都有开。”
“你不是不教课吗?”
“就你有师弟师妹,我没有?宣传海报上不写我的名字,知道吧?”
朱朱打了个响指,“明白,你们艺术圈的搞这种事上不得台面。”
这话听着讽刺,倒也是事实,晏归荑知道她是开玩笑,全然不介意,“还没问,你这钱从哪儿来的?”
“哎呀……”朱朱顿了顿,“找他借的。”
这个他就是比朱朱大几岁的那位前任男友。晏归荑皱眉,“你跟他还有联系?”
“没,前段时间他来找我,大好的金库放在眼前,我不能无视对不对?”
“待会儿他也来?”
“不知道,还没回我,可能忙着吧。”
感情的事说来复杂,晏归荑也没立场评判,想了想说:“财务就找给我工作室做账那个会计公司?”
“行。”
*
烟雾缭绕的棋牌室,乌炀叼着烟,打出一张麻将。
对面的人说:“杠。”
乌炀笑了笑,“你们今儿不肯放过我是吧?”
“哎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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