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拂,夜色温柔。
“为什么不画画了?”
晏归荑回头,迟澈之正看着她,桃花眼天生含情脉脉。她收回视线,“不想画了。”
他轻声说:“不是艺术家的缪斯么?”
她错愕地抬头,怀疑是否听错,“你说什么?”
一群人吵闹着从冰淇淋店里走出来,乌炀点了一支烟,“迟子,去不去三里屯?”
“回去了,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得,大忙人,就我们游手好闲。”
迟澈之系上安全带,看着后视镜里和旁人有说有笑的女人,又看了看放在副驾上被牛皮纸包起来的画,猛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。
*
回到家,晏归荑还在想迟澈之那句话。他像是知道些什么?不对,那幅画只展出过一次,早早被人买下,那时候他还在英国,是不太可能看到的。
回忆翻涌出现在眼前,她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,她被仰慕的前辈叫到画室做模特。
“吓我一跳!”李女士瞧了瞧坐在门口的人,“怎么不开灯?”
晏归荑摸着门框站起来,“走累了,歇会儿。”
李女士打开客厅的灯,念叨说:“要不是知道你要回来,我早就锁门了,家属区房子老,最近都遇到几起偷盗了,家家户户都换了锁,你说我们也换一个……”
晏归荑敷衍地应了两声,注意到地毯上摆着男人的鞋子,“你快休息吧,我洗个澡。”
李女士拉了拉身上的披肩,“厨房有刚烧的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换了拖鞋,晏归荑径直回了卧室。
她拿出换洗的睡衣,想了想又从包里翻出那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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