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了,他在心里叹息。
实际上张秘书只比迟澈之大两岁,离奔三一步之遥,但他早早成家,儿子都上小学了。迟澈之是京中有名的阔少,多少女孩都眼巴巴的凑上去,也有那么些想试一试的男孩,他不羡慕,就是向往,有那么一点儿。
一表人才,风流倜傥,张秘书学生时代也是幻想过的。
“去哪儿?”车开出校区后,迟澈之开口问。
他今天倒会问了。
晏归荑没答话,拨通了朱朱的电话,“在哪儿吃饭?”
朱朱高兴地报了地址,晏归荑直接转述给了掌控方向盘的人。
迟澈之一听,是家人均消费不低的中餐厅,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就这么去?”
晏归荑看了看被雨水弄脏的裤脚,不在意地说:“都是朋友。”
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晃动着,车里安静下来。
他再度开口,“最近没遇上什么麻烦吧?”
“什么?”
晏归荑看着他的侧脸,下颌线条分外清晰,裸露的一小节手臂肌肉紧实,女孩们迷他不是没有道理的,偏偏开着这样跑车的男人还分外俊美。
她扬起唇角,“遇上了。”
迟澈之蹙眉,“那群人找你麻烦了?”
“你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信不信把你扔在这儿。”
晏归荑盯着他说:“是你让我上车的。”
迟澈之无言,不再说话了。
车在路边停了下来,晏归荑看着前方,就听迟澈之说:“等我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