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下定论)。
两个月前迟澈之就对她说过,“你以为北京很大?”
晏归荑觉得北京太小了,这个世界太小了,以至于兜兜转转碰见的都是这些人。
*
六月,世界杯如火如荼地进行,北京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挂上了各国小彩旗,处处洋溢着举世狂欢的氛围。
一家德式酒吧在门外的小空地上搭了一个露天搭棚,最里头摆了一张大型显示屏,正在重播之前的比赛。排列整齐的长木桌上坐了好些人,热热闹闹地聊着天,有人时不时瞧一眼显示屏,等待直播开始。
晏归荑坐在长桌一角,穿着宽松的白体恤和紧身牛仔裤,汗珠攀附在额角和脖子周围。
她对体育赛事没什么兴趣,被好友强行拉过来的。她在工作室里闷了好几天,正好出来玩一玩。
正是盛夏,这儿人又多,水空调压根解不了闷热。
一口冰黑啤下肚也压不下周身的热气,晏归荑干脆拿起桌上的塑料扇子扇风,额边几缕发丝随着风微微晃动,掩着她右侧锁骨上的那颗黑痣。
“你们要吃什么,自己点噢。”男孩把一本厚重的菜单放到晏归荑面前。
晏归荑看了他一眼,就听旁边的朱朱娇滴滴地应着,“内(好),欧巴。”
她刚喝下去的酒差点从喉咙闷上来。
朱朱对上她冰冷的脸,伸手遮住一半脸,悄声说:“韩国人,外国语学院的。”
晏归荑了然,怪不得听他说话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长得帅吧?”
晏归荑睇了她一样,抿了口啤酒,不语。
朱朱自讨无趣,也不跟她说话了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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