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悄悄退出了会议室。
但愿他没看见她。
*
讲座结束,人群从几道门涌了出来。
“归荑。”
晏归荑回头看见李女士,“妈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李女士画了淡妆,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,俨然设计学院的做派。
“没多久。”
李女士上下打量她,看着她湿润的头发说:“怎么也不带伞。”
晏归荑摇了摇头,把钥匙串递给她,“喏,车钥匙我送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今天也不回来?”
晏归荑点头,“还有事,住朱朱那儿。”
李女士埋怨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们那个班什么办起来?”
“我和朱朱还在商量。”
“都跟你说,在学校做老师多好。”
晏归荑无奈,“妈。”
“你等等,上回那个博士还在联系?”
“没。”
李女士满意地点了点,“别和建院的男人来往。”
晏归荑有点想笑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还在念高中的时候,父母离了婚,父亲去了美国一家建筑师事务所,母亲受聘在央美教授服装立裁,她跟着母亲从成都来到北京生活。自那以后母亲总是对建筑学院的人和从事建筑设计的人具有敌意,且不加以掩饰。
晏归荑和这位建院博士联络的时候,李女士甚至扬言“和他在一起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”。她后来也没再与那人来往,本来就是通过工作认识的,两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,吃了两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