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,那是薛沐洵的嫁妆。
梳妆台的桌子角缺了一个小角,在明亮的烛火下泛着盈盈的光彩。
薛家人真是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了薛沐洵!
上好的黄花梨木,即便是缺了一角,也依然好看!
那是洞房花烛夜那日,薛沐洵用匕首划掉的。
萧祁湛嘴角抽了下,想起两人成亲那日的情形。
他是被昭王硬押着拜的堂。
拜完堂,昭王押着他敬了一圈的酒,亲自将他踢进了新房。
新房里,薛沐洵刚好自己掀开盖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萧祁湛哼了一声,扭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薛沐洵眨了眨眼,随意的将盖头丢给了旁边伺候的丫鬟,吩咐她们退了出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萧祁湛被押着成亲,感觉自己在一众好友面前失了面子,正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,自然看都不肯看薛沐洵一眼。
薛沐洵也不理会他。
自己走到屏风后换下一身繁琐的嫁衣,拿了把匕首就走了出来。
“你做什么?”萧祁湛余光瞄见寒芒一闪,转头看到薛沐洵手握匕首从屏风后转了出来,他立刻绷紧了身子,黑着脸问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