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边会留下你的脚印?”
侯老大说:“原来你们是因为这个才怀疑我的啊。我住的房里没有空调,连电扇也没有一台,昨晚半夜里我热得不行,就出来到这院子里走走,结果发现孟少爷躺在这里乘凉,就走过去跟他打声招呼,聊了几句,后来起了点风,觉得身上凉了,就进房睡觉了。”
范泽天问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侯老大说:“应该是夜里12点半左右吧。我离开的时候还问孟少爷什么时候回去睡,他好像喝了酒,说他吹空调有点过敏,所以想在外面再凉快一下。”
范泽天问:“当时周围有没有别人?”
侯老大摇头说:“没有别人,就我们俩。”
范泽天问:“你回房之后,有没有听到外面院子里有什么异响?比如说脚步声,惨叫声之类的?”
侯老大说:“没有,回房后我很快就睡了,什么也没有听到。”
范泽天见问不出什么,皱着眉头走开了。文丽从后面追上来,问:“范队,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
范泽天说:“此人久走江湖,见惯了大风大浪,轻易问不出什么,而且现在咱们完全不知道他的底细,连他的真名实姓也搞不清,你叫人把他带回市局,好好调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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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带走了侯老大,同时也把孟楷的尸体运到殡仪馆进行尸检。
孟家上下还没有从庆祝孟兆年六十大寿的喜庆中恍过神来,就跌进了亲人惨死的悲痛中。
孟兆年老年丧子,更是深受打击,病倒在床。
黄金贵请一位中医大夫来瞧了脉,说是悲伤过度,导致肝气郁结,阴阳失调,并无大碍,开了一剂疏肝理气的柴胡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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