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说,这回。”颜欢试探着问道:“一直都出不来,怎么这回就做到了呢?”
“因为你啊,好欢儿。”他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后怕:“做了个噩梦,梦到你要和我分手,我吓坏了,醒过来就能控制这混蛋的身体了。”
“说实话哦。”颜欢盯着他的眼睛,不让他闪躲。
“好吧,我说了你别生气,我梦到你跳楼自杀了。”宴思涯的语调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:“还好,只是一个梦,你好好的在我跟前。”
他蓦地抱紧了颜欢,细密的吻落下,仿佛要证实眼前之人并非虚幻,带着急切和恳求。两人从地上滚到床上,尽情释放自己的荷尔蒙和欲丨望。或许其中已经不再是感情,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,一种和过去告别的心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相拥从沉睡中醒来。天色已经黯淡,屋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同时,颜欢的手机响起,她点开一听,是经纪人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头,快开门,你有本事出来约会,你有本事开门啊。”可怜星皇最著名的王牌经纪人,在这个十八线小明星面前简直毫无存在感,更别说丝毫威严。谁叫颜欢家里就是公司的大股东,对待大小姐怎能和对待旁人一样?
颜欢确实是家里有矿,她父亲是西省著名煤老板,在改革之际抽身退了,投资各行各业,运气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