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熏香,那还有别的吗?”
宴卿卿不怎么喜欢在屋内燃香,闻琉赐的九孔錾金铜香炉还在库房里放得好好的。倒是相然平日会给宴卿卿的衣物熏些淡香,但那点香用了好几年也没出事,也不太可能与此相关。
医女稍稍迟疑,“或许是有的,只是奴婢才疏学浅,不太了解。”
宴卿卿又问:“若不是晖朝的药,你可有研究?”
“不是我朝的药?”医女摇头,“这奴婢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也是,云山的小医女,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?
宫中的御医或许都不知道,宴卿卿轻轻挥手让医女下去,否则以闻琉那纯善性子,早就来给她解释了。
她心想难道以后都要熬夜不睡了?这也是做不到的。
“宴小姐要是被噩梦所困,奴婢这倒是有副安神的方子。”医女恭敬地说,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平日里不要想那么多,可能就没事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安神药对她没用,“下去吧。”
医女似乎还有话要说,但宴卿卿的注意力没在她身上,她也只能退下去。
槲栎走了进来,见宴卿卿微微皱着眉,于是问道:“小姐是担心相然姑娘吗?”
宴卿卿摇头说:“医女说她没事。相然睡下了,我们先出去。今日先去圃园看看花样,挑个时间画点东西。”
顺便去静静心,宴卿卿想,或许是自己总是想着这事情,晚上才会时时做这种怪梦。还不如放宽些眼界,挑些安静的地方。
心中是这么想,她也没闲下,派了几个人下山问问是不是有药。
事情就是那么巧,最近京城外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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