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路西不管不顾地扯男人的头发想要将他掀下去,“这里是别人家,你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嘶……”男人忍着头皮的疼痛,在被子里拱了拱,“老婆,让我看看你的伤,好些了吗,林大夫说,今天再用药酒推拿一次就好了。”
“走开,走开,”性经验尚少的路西,还不知道她这种挣扎,将两团柔腻的丰盈拱到男人鼻尖会造成什么后果,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地想要离男人远一点,两条长腿抵住男人的腿间摩擦,让中间那沉睡的猛兽瞬间醒来。
“你!”
虎子有些尴尬地探出头来摸摸鼻子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这个控制不住啊……”他本来确实是想为她检查伤势的,霽з没想到她醒来之后气性还那么大,一点玩笑都开不起。
“热水快冷了,我伺候老婆梳洗。”虎子弓着腰,挺着胯间的肿胀下床,快速地将他早起烧的热水端过来,一手摊着面巾,摆出一副长工伺候大老爷的姿态来。
路西接过还散发着热气的面巾,默默擦拭起脸来。看着虎子娴熟地主动为她搓帕子,又接过了药酒为她揉搓背部的撞伤,腾腾热气从背后出发,缓缓染上眼底。
这个乡下汉子对她一直很好,不但不要她下地赚工分,还在生活上处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