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披肩围上,二人便双双向大都会饭店而去。
却说刚一进大都会饭店的大门,没走过几间包厢,便听见有人在身后喊着“严太太,严太太”。回头去看,只见一位穿花色薄珊瑚绒旗袍的太太小跑着追上来,烫着时下很流行的卷发,手上戴着金镯子。严景园虽不认识,但也看得出是很富裕的做派。
那太太笑靥如花,对着严太太道:“你说巧不巧,我出来洗个手那么短的功夫,就让我遇上你了!我可得谢谢你!你给我们巧巧做的捧花,真是好看得不得了,那天来的女客人啊,没有一个不羡慕的!我就说,我一定得请你吃饭的!”
严景园这才想起来,前不久给一位小姐结婚,辗转拖了好几个人在严太太这里订做了一个新娘捧花。说是一位银行经理嫁小妹妹,这妹妹是父母的老来子,年岁小很多,很受哥哥嫂嫂的宠爱,故而连婚礼上的捧花都很费心,务必要求最好的。
严太太很客气地做介绍,称呼对方为石太太,又向她介绍严景园。
石太太握着严景园的手,简直都要转不开眼了,笑容更甚,一连夸了好几句:“你们景园像你呢,真漂亮!真漂亮!我都不愿意移开眼睛了!”将她的手握了一会儿,像是暗暗做好了一个决定,坚决道,“不行!择日不如撞日!我今天一定请你们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