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相互揉搓着,像是为着什么事情踟蹰犹豫、举棋不定。
见了严景园,神色间也有些闪躲,嗫嚅着:“你......你和贺教授,你们是在......”
严景园大方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昨天的话说得颠三倒四的,可为表郑重,我还是要拒绝一回。在我看来,很可以确认贺先生是称心如意的。”
夏志清自认当然是无法同贺成殷相比,只是严景园早早摆明了拒绝的姿态,只自己一味地歪缠,现在看来,指不定人家是如何地嘲笑自己自视甚高呢!总觉得无地自容得很,又有些恼羞成怒,迁怒道:“你和贺教授也算是师生,我要是说出去,影响终归是不好的......”
说到一半,又自觉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没趣得很。如今提倡社交公开,即便多些闲言碎语,人家该如何交往还是照旧,反倒是自己这个谣言的撒播者,人品好歹足够招人诟病了。
果然,严景园凉凉地一笑,无所谓道:“请便吧,只是学长这样为我们做宣传,我们的结婚喜帖,也不会下你一份的。”她自己也想不到可以将“结婚”这种字眼这样随意地挂在嘴边,只觉得耳后一片烧烧的,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。
也不等那夏志清做出反应,自己便转身回教室去。原本就是出于客气而应付的同学,若是应付得自己都憋屈,她也不缺少朋友,当然不耐烦再搭理。
只是等到了休息日,贺成殷的电话还是不来。
严景园想到那一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吻,吻过之后,又是那么冷淡地挥手而去,实在又是气又是委屈。为着赌气的心思,自己也绝不先打电话。这样僵持着,自然没什么好心情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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