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自己为了他的清静费心费神,被扣下了这样的帽子,还要上赶着请人家听一句解释,怎能这样卑屈!
贺成殷见她抬臂擦着嘴唇,那双眼睛隔着眼眶里朦朦胧胧的水雾,只恨恨地盯着他衬衫前襟的某一处,明明有话说,却又僵持着不言不语。心里又是无力又是气闷,只恨不得再攥着她吻上去,将那秀气的嘴唇咬破才好。
实在看不下去,伸手拉开了她软绵绵的手腕,沉沉地道:“说话。”
严景园眼里的水雾又重了一层,终于瞪向他了,吼着:“你是怎么了?!你以前不这样的......”话语中尤带着断断续续地泣音,听着委屈坏了。
贺成殷从来都是顺着她好说话的,这一次却是铁了心一般,反而问道:“我不是这样的,那么你说我应该是怎么样的?温柔成熟的教授?理智克制又不会生气的完美先生?”每问一句话,人便向她凑近一分,慢慢地贴到她面前来,呼出的气息也直直地打在脖子里。
严景园在他臂弯中如同一只瑟瑟发抖的雏鸟,可惜她越是瑟缩,越是激起贺成殷心底的燥郁,刚想张口或亲或咬,最后却还是停下了。
是上课铃响了,满校园都远远地回荡着咚咚的钟声。
严景园心里哪里还着急上课,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。倒是贺成殷渐渐地冷静下来,退开一步,抿着唇去看手表。短暂的休息时间已过,想必又到了需要赶去工作的时候。
他抬着手,拿干燥的指腹去擦女孩子沾了眼泪的眼角面颊,严景园原本赌气一般地要躲开,又被他拨了回来。可他的脸色还是不好,根本不像是已经和解的样子,只能抽噎着又问了句:“你这就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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