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满心都是险些被识破的惊慌。
她可没有忘记,徐先生和贺成殷是老相识呢。
方瑜的画架摆在她后边,一下课就跑来问她:“你今天怎么了?画几笔就停下好一会儿,总是发呆。”
严景园倒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吐的对象,幽幽地道:“唉,我好想他呀......”
方瑜大喊了两声“天呐”,恨不得上去掐她两下似的,受不了地道:“别刺激我啦,你这个讨厌鬼!”又幽幽地嘟囔着,“唉,近来真是谁都不顺心。”
严景园“嗯?”了一声,想听听是怎么回事。
方瑜叹道:“依萍的哥哥,你还记得吗?我之前拒绝了他,他却时不时地在路上堵我,以为我是因为依萍才不答应,蛮缠得很,一点道理说不通。现在想想,幸而没有答应他的追求呢。”
严景园担忧道:“那怎么办呢?你最近少出门吧。”
方瑜郁闷地点了点头,道:“非得如此不可了。唉,实在不行,报警我还不会吗?”将双臂抱在胸前,重重地哼了一声,很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。
严景园见她不过是被烦透了,心里未必没有应对的办法,便也不再说什么。
晚上回家后,原是想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