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您端着手里的琉璃杯,说,‘是个女孩儿呢,就叫做琉璃吧’。父亲,你我此次父女相见,不需要带着父慈女孝伪善的面具,彼此坦言相对,可能我们都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焰文帝颓然摇摇头,“我的女儿,你不要这样讽刺你的父亲,我老了,今晚的腊八粥,很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后的一碗腊八粥。”
幽闲上前将焰文帝扶回软座,“父亲,您大可将‘很可能’三字去掉,您的儿子们都希望明年腊八宴上他们坐在您的位置,所有人都臣服在他们脚下。”
焰文帝无力的挥手,“愚蠢,愚蠢的儿子们,这个位置对他们而言,如同囚牢,最后还是要受那些权臣世家的摆布。”
幽闲笑,“您也曾经也是皇子,将心比心,您最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,太子位悬而未定,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世家和权臣各选其主,期待日后分一杯羹。”
“你还在恨我么?”焰文帝有些贪婪的看着那张酷似先皇后姜淮的脸,“那个时候,把你嫁到南焰国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琉波和我都是您的女儿,皇室之女,嫁给谁向来都是政治决定,您做不了主的。”幽闲奉上热茶,“我不恨您,但是也不爱您,我的父亲。因为爱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,我的大姨和母亲就是因为太相信爱情,太相信您了,所以都下场凄凉,特别是您的皇后姜淮,听说她在冷宫死了三天才有人知晓,装殓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,红颜枯骨——。”
“住口!住口!”焰文帝将茶杯一摔,惊恐的捂着眼睛,“淮儿,我不是不想救你,那时我确实——。”
“父亲!”幽闲掀开焰文帝的双手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姜淮初入宫中,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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