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。
啪!
蔷薇一拍桌面,大声吼道:“你别乱来,再逼我,我就——我就叫人了啊!”
十方毫不介意,“你是客,我是主,主随客便,你若是喜欢叫,就大声叫吧,反正叫破喉咙也——也会伤身的嘛,何必呢,来,喝茶,喝茶。”
“你干嘛这样看我,就像我没穿衣服似的”蔷薇以眼为匕首,将十方捅了一百刀啊一百刀。
十方一脸禅机,“阿弥陀佛,□□,空即是色,人早晚会褪去皮囊,赤条条来,赤条条走。”
蔷薇,“赤条条?你是在调戏我吗?”
十方,“非也,非也,你又不是我,怎么就如此笃定我在调戏你?”
蔷薇,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调戏我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十方大义凛然,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——!”蔷薇踢翻桌面,顿时茶水纷飞,室内一片狼藉,反正雇主只是说不准动手,又没说不准捣乱,何况,我这是在自卫!
“蔷薇住手!”幽闲厉声喝道。
“主人——主人啊,你可算回来了!我——我好想你!”蔷薇扯着幽闲直往外奔,“我们回红叶庵,快走快走,这里好可怕。”
幽闲力气不如蔷薇,半拖半扯的被她推上马,还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,“走,快走!”
“哎,你怎么了?十方和尚欺负你了?”出了寺门,幽闲问道:“是不是他哄你吃下掺了辣椒的佛跳墙,你痔疮又犯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蔷薇有委屈无处述,只得含泪点点头。
然镜和十方站在塔顶看着两匹马渐行渐远,然镜问:“你看清楚了吗?”
第14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