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解开花冠,当做鞭子轻抽他的小腿,命他快走;
她会唱一曲《思凡》,“小尼姑年方二八,正青春,被师傅削了头发;夜深沉,独自卧;起来时,独自坐。有谁人,孤凄似我?似这等,削发缘何?一心不愿成佛……。”
她曾经在他背上拼命挣扎,说卖臭豆腐的小九儿很可怜,挣不了多少钱,还被地痞打成猪头,为什么不让她帮忙呢?然镜说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,你口中的可怜人其实是商会顾家的继承人,他自己舍弃了财富,你即使给他一个金饭碗,他说不定会拿去要饭,她说我才不会那么傻呢,我给他一个金饭碗,他至少要还我十个。
去年酒意正酣时,她曾说然镜,我们明年一起破了色戒吧,去红尘世界走一遭,负了如来,我们便可不相负。然镜也有些微勳,理智让他说不可以,可是低头看着溪水下的倒影,他却是在点头,幽闲笑了,扯着他的耳朵,他不由得转过来,唇唇相碰之时,也说不清是谁先动嘴舔舐,滚烫的唇粘在一起,吞噬着对方的热情,那也是个深秋,灼热的吻点燃了身体,脚下的枫叶发出阵阵脆响,似乎也在燃烧。
那夜的月光皎洁初洗,那夜的吻热情胜火,又缠绵似水,夜风穿行在枫叶林里,红叶沙沙乱响,一如他们纷杂的心跳,时间仿佛在刹那间戈然而止,形成最美的画面,深深的,深深的镌刻在彼此的心里,无论多少天、多少年,无论经历怎样的恩怨纠葛,这幅画面都不会消失,时间过得越久,两人相隔的越远,这幅画面反而越清晰,只要轻轻闭上眼睛,呼唤着爱人,就会灵魂出窍般回到那晚,睁开眼睛,还能感觉到唇间的温柔。
……
一年前在枫叶林里的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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