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不了的,昨晚,我睡了红叶寺的然镜。”
无寐哑语,神情动作凝固在枫叶上的白霜化成水的刹那。
此刻,红叶寺和红叶庵的晨钟几乎同时响起,梵唱之声响彻山林,幽闲信步走出庵堂,暗想——巴掌已经来了,戒尺还会远吗?赶紧下山跑路,避避风头!
昨晚,松下领口、宽了衣带、温存一响眠,残余的理智在□□之中挣扎,她呢喃着,你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的内衣?
然镜双手禁锢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腰肢,细密温暖的吻一寸一寸熨帖着她微颤的身体,哑声道:这个嘛,不解释。
云雨过后,巫山只剩一片云。白纱帐里的两人依旧交缠亲昵,却各怀心思。如同饥渴之人遇到了美酒盛宴,他们吃饱喝足,满足了欲望,但是面对满桌杯盘狼藉,他们不得不回到现实:
这顿盛宴价值几何?他们的口袋能支付得起吗?
如果不能,该如何应付?
……
幽闲蹭地坐起,慌忙套上衣服,找了很拙略却很有效的借口——尿急,去趟厕所。
于是,幽闲很不负责任的跑了。可怜然镜独坐榻上,等到凌晨白露为霜。
她顺着梧桐树爬过围墙,在红叶山漫无目的的乱窜,心绪在急骤的运动中反而渐渐和缓起来,理智将她强行塞进面具和伪装之中,事情已经发生,趋利避害吧。
定下了主意,此时天色渐亮,她回到红叶庵,敲响了主持无疏师太的房门。
“师太,弟子犯了大错。”
意料之中,无疏勃然大怒,赏了一耳光,吐出一个字:
“滚!!!”
幽闲下山,蹲在河边洗了把脸,五指成梳了梳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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