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照市价,每顿三十文,住宿的话,每夜十文,另外冬天来了,柴火什么的,算你每天二十文。”
这岂不是每日还要给他十文钱!她每日没日没夜绣帕子都不一定有十文钱,他这比那吝啬王地主还要过分!
为了钱,福安不得不小声反驳道:“可是,我们是夫妻不是吗?”
“呵,夫妻?我们拜过堂吗?”方沉笑嗤了一声。
福安抿抿嘴,也是,他们根本没有拜过堂,怎么能算夫妻呢。转念又一想,点点头,“要是我不吃你家的饭,是不是就可以不收饭钱了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那好吧,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福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贵的是菜,她以后只吃饭,应该能便宜,何况她还有从娘家带的坛子菜,还能去山上挖野菜吃。
柴火什么她也能去山上捡,也就住这一项要花大价钱了,这么算下来,她每日还能赚几十文。这可比绣花来钱快多了。
“只吃饭不吃菜每顿要多少钱?”福安小心翼翼的问他。
“收你五文钱一顿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