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才收到了二白白被黑导致异常关闭的警报,就接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,这是什么情况?”我欲哭无泪,不知道是感动得还是郁闷得,
“我哪知道,它突然就出现了,我发誓我最近真没什么仇家。”
“你不是去寐声找宋子期来着么?”安嘉宁问。
“对啊。”
“从寐声回家怎么会走这条路?”
“我想早点回家,让二白白选择一条速度快点的路径,所以它走了50米高架圈,不是这条路,我们是躲那个黑车才下来的。”我指了指脑袋顶上,解释道。
安嘉宁沉默了几秒,而后道:“我查了一下路径规划,走50米高架圈也不需要绕到这一段,而且更不应该下到这条路上来。这段路下午刚发生了严重事故,断了一截,已经禁严了,你没看根本没车么。”我越听越害怕,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么说,我早在从寐声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人算计了?尽管危险仍未解除,但有安嘉宁陪着,我奇迹般地安心了许多,冷静下来咬着手指琢磨,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,二白白又是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。
我将异常现象追本溯源,似乎也只推到了自己离开寐声的时候,在那之前一切都没什么蹊跷。
公司的车库有监控有保安,量也没人会在那里动手脚,可寐声……我是把车停在宋子期的院子外面的,想到他那个绿野仙踪的宅院,说周围没有监控也不会觉得奇怪吧。
那么,是什么人做的这些事呢?这方面我就一点线索也想不到了。安嘉宁比二白白靠谱得多,兜了几圈便甩开了黑车,确切地说,是那黑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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