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墨柔柔弱弱地打开门,面色苍白,眉头微蹙,还咳了两声,接着缓缓走出来。
“墨……墨儿。”沈江阔叫的有些别扭,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儿。
“丞相大人。”沈樱墨福身行了个礼,一脸漠然,声音清冷。
沈江阔听到这一声冷漠的称呼,心里非但不气,反而更加愧疚了。她母亲的事与她无关,当时她不过是个婴儿,想想自己真是老糊涂了,十几年来不闻不问,这个女儿有资格恨的。
“陈管家,你先下去吧。”沈江阔对陈管家道。
“是,老爷。”陈管家把补药放下便离开了。
“墨儿,是父亲对不住你,让你受苦了。”
对待这种渣爹,一定要见好就收,不然万一又翻脸怎么办。
沈樱墨的眼睛一下蓄满了泪,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脸上滑落,她偏头擦了一下眼泪,“父亲的这句‘对不住’,女儿等了很多年。”
沈江阔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睛中充满了委屈,他叹了口气,自己真真是老糊涂啊。又听见女儿咳了几声,想起她病重,吹不得冷风,赶忙道:“墨儿,我们进屋说吧。”
一进屋门,沈江阔看到房里的陈设,简单甚至于寒酸,完全不是一个相府大小姐该住的地方。沈江阔皱了皱眉,“下人们是怎么做事的?相府大小姐的吃穿用度也敢克扣。”
怎么做事的?看你的脸色做事呗,还好意思问,脸皮厚得像堵墙。
沈樱墨很想给他一个白眼,但还是压着情绪道:“我都一个将死之人了,不必去计较这些。”
“墨儿,你的病……”
“大夫说是落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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