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忽然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继续道:“二十年前,越泽的妈妈将孩子抱到我这儿来,说是我的亲骨肉,然后人就走了。我当时抱着那小小的一团儿,心里高兴得哟,为了他就和老家的一个对象吹了,就想着总有一天越泽他妈一定会回到我和孩子身边。”
然而日出月落,时间一天天地过去,周越泽眉眼都长开了,脑子转得甚至比年长的孩子还要快。但是林毓心没有再出现过,而周建江也发现在这个孩子身上他找不到一点像自己的地方。
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带周越泽去医院做亲子鉴定,焦急地等待了几天后,医生竟然告诉他有血缘的概率几乎为零……
周建江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。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,自己为了他几乎牺牲掉了一切的孩子,到头来居然是别人的!于是他开始酗酒,喝醉酒后第一次殴打周越泽,用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他,酒瓶、棍子、甚至煤气罐,当时周越泽才五岁,痛得哭天喊地,差一点就被他活生生地打死。
“后来我不知怎的就爱上了这种感觉,好像有一种报复的快感,所以每次心情不好就喝醉,因为这样就有借口打他,前几次他还会哭叫,后面无论我打得多用力,他都再也不发出一点声音了……”周建江的声音干涩哽咽,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,耳边仿佛又听到周越泽用软糯的声音叫着自己“爸爸,爸爸,别打了别打了,阿泽很痛……”
这句话周越泽在第四次挨打的时候就再也不说了,而周建江也不再亲昵地唤他的乳名“阿泽。”
“又过了几年,他上小学了,每回考试都是一百分,可我们周家每一代人成绩都很差,所以我又有理由打他了……”周建江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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