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罪恶的爪子。
“手还受着伤,你不想要它好了吗?”厉行述的声音由远及近,叶泺笙抬头看去,他的手正从胸口处放了下来,想来刚刚应该是在拉拉链。
叶泺笙连忙收好自己的爪子,坐的端正,“覃白呢?”
“有事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既然她刚刚的介绍是覃白的同事,那人家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干嘛?“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厉行述看了她一眼朝门口走去,叶泺笙忙不迭的跟上,她刚刚只顾着羞愤,没有注意到按摩之后身体的变化,现在活动一番,真的比白天轻松太多了。
“先去吃饭。”厉行述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,门口的那两位又高又壮的保安也没有拦他。
叶泺笙看了看手机的时间,八点半了还没吃晚饭,幸好在四五点的时候吃了点零食,不然这一番折腾下来,胃早就受不了了。
“我可以自己回去做饭吃。”已经蹭了一顿免费的按摩了,她没脸继续蹭饭,也付不起高额的饭钱。
“先上车。”厉行述也没回答她的话,只催促了一句,随后自己进了驾驶座。
叶泺笙撇撇嘴,也上了后车座。
“手还受着伤,就不要沾水了。”厉行述的车速很平稳,一如他平时给人的感觉,路边的白杨树在路灯的照射下撒下一排高低不齐的阴影,错落的光线忽明忽暗,在这一片茫茫夜幕中显得无足轻重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要我之后几天都不做饭了?”厉行述觉得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这样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