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花卉植物,每间按摩房都雕刻着如同藤蔓一般的植物,缠绕在门框四周,看起来还有几分欧式装修的风格。
“哟,我瞧这是谁呢?这不是刚夺得影帝就退隐国外、一跑就是五年的厉大公子吗?怎么今儿来我这儿来了?”这里的老板娘第一眼看去着实令人惊艳。在这水蒸气弥漫导致有些雾里看花的房间中,倒让她那闲适的出尘气质更显出众,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,随着人来人往的气流而晃动。只是这一开口,就坏了整体的第一印象,叶泺笙只想说:哪里老的老鸨?
“兰姨,好久不见。”厉行述对那妇人棉里带刺的语气毫不在意,“刚回国有些忙,所以一直没有来找您。”
屁!叶泺笙只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,不知道是谁天天赖在剧组不走,整天跟高峰厮混在一起。
“要叫姐,知道吗?我比你大了不到十岁,请对我尊重一点。”兰若伸出右手的食指点点厉行述的胸口,加重了语气。“嗯,弹性十足,不硬不软,这肉不错。”
“您跟我妈妈是一辈的,即使跟我同龄,也得叫你呢姨。”厉行述无奈的后退一步,对于她给自己肌肉的评价不做任何评论,转头介绍身后的两人,“今天我是带朋友来按摩的,有房间吗?”
“有,你小子来当然是有的了,”兰若的视线朝他身后看去,“覃白我认识,这姑娘是……”
“您好,我是覃白的……同事。”这一问有两个难题,一是对兰若的称呼,说实话,兰若保养的真不像是个三十好几的人,如果她是在街上看到这样的女人,那肯定是叫姐姐的。但厉行述叫了姨,生生的将辈分拉高了一个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