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我怕自己直接跪倒在她的高跟鞋下,高喊壮士饶命!
在他寻思着如何将这番肺腑之言,优化成不拂老板面子与好意,又能完美拒绝时,老板便代他做主了。
“你有埃拉的号码,自己把握吧。”老板说完就看着近来有点本末倒置(把太多学习热情放在了兴趣课上,文化课有点懈怠)的小孩做作业去了。
转眼又到了周末,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听从老板吩咐的唐连将自己收拾整齐,去和认识近四年的埃拉加深了解,或者说和老板的得力爱将相亲。
秦陌正在和勒令他暂停课外班留在家里补习的龙爸爸抗议,见平日总是笑眯眯的唐连情绪低落,甚至有点如丧考妣之感,再看他那笔挺正式的穿戴,问道:“人走了?”
前几天唐连的师母打电话来,告诉唐连他老师病重,可能熬不过这个春天了,秦陌凑巧在旁边。见唐连挂了电话之后低着头半天不说话,秦陌还宽慰了他几句。
唐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直到上了电梯,透过光亮如镜的轿壁看到自己的装扮和神情,这才恍然大悟,秦陌以为他去参加恩师的葬礼。
幸亏唐连不知道,老板反常的关心他的终身大事,撮合他和埃拉两个单身并一对,是以防他被不宜恋爱的假太子惦记。如果唐连知道这番内情,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哭笑不得了,他会冲回老板面前,先表演一个春来红梅开,再用枪抵住脑袋鸣冤。
秦陌抗议失败,被停了四周的兴趣课,把做完的作业拿给龙一检查时,小脸还拉着。龙一看文件似的给他检查作业,他就在对面咕哝他的不满和不解:“我既不参加高考,功课也没落下,为什么要停掉我的训练课?那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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