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发现他烧的更厉害了,正要叫人送杯茶进来,夏三爷就下楼来了。
秦陌发现这位名震东亚的黑~道教父,本人看着还要年轻些,五官深刻立体,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凌厉,时光阅历磋琢出的沉稳儒雅中和了上位者的威严震慑,感觉并不难亲近。
龙一恭敬的唤了声义父,秦陌倏然回过神来,接连开口唤道:“爸爸。”
除去难辨真假的外貌之外,手术还令他的声带发生了改变,如果不是正在发烧的关系,音色几乎与夏夜无异。
三爷坐下来,摆摆手示意龙一坐下,而后朝秦陌招了招手。
秦陌将那些紧张不安收敛好,迈步上前,因为发烧粉晕更深的眼睛迎视着座上的人。
三爷看着秦陌的眼神甚至可以称之为温和,语气也是如此:“怎么黑了这么多?”
秦陌:“出去玩晒的,岛上的阳光太毒了。”
三爷笑了笑:“都晒成小猕猴了,玩的开心吗?”
秦陌微微皱了下眉头,眉宇间纵起细小的褶皱:“无聊死了,不然我也不会跑去玩沙子。”
三爷抬手似要将那细小的褶皱抹去,手一触上去也皱起了眉,接着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:“怎么这么烫?”
秦陌没提在飞机上就开始发低烧的事,只恹恹地说:“爸爸,我累死了,明天再向您汇报岛上有多无聊成么?”
三爷叹了口气:“身体这么差,还贪玩任性……”
秦陌不耐烦似的说:“爸爸,我才回来您就训我,我还难受着呢。”
三爷脸色微沉,眼底那些温和倏然消失了,深刻立体的面部轮廓顿时冷肃凌厉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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