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涛看着病床上的秦陌欲言又止,被夏夜斜了一眼,赶忙扭头去倒水。
秦陌眨了眨眼睛,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脸,却被夏夜按住了。
夏夜笑着说:“放心吧,没有嘴歪眼斜,都在原位待着。就是眼睛一单一双,没事,过几天那只也双了,好看死你。”
秦陌疲惫的扯了扯唇角,声音嘶哑无力:“殿下,您这是在夸自己吗?”
“都一样,以后咱们就共用一张脸了。”夏夜接过小涛倒来的水,把吸管送进秦陌嘴里,“先喝点水润润嗓子,一会再喝汤。”
秦陌喝了几口水,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,让小涛帮他把病床摇高了些,靠坐在那里看着夏夜精致绝伦的脸,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还以为整成你这样要把整张脸皮豁开,掀到头盖骨上去,该填的填,该挫的挫,然后缝吧缝吧包成猪头。还好,没我想象的那么惨烈,就是疼。”
夏夜看到了,在观察室里透过监控器,看到秦陌痛的辗转反侧,痛的缩成一团,痛到眉眼绞紧拧出泪来。
夏夜觉得挺奇怪的,为自己心里那种难以言说的窒闷感到奇怪。那是于心不忍吗?他觉得应该不是。
他九岁那年就撞见过父亲惩治吃里扒外的手下,追着他进了院子的佣人听到枪声就顿住了,守在房门外的保镖立即挡在了门前,说他父亲在忙,让他晚点再过来。他透过两名保镖中间的缝隙,看到厅里倒着个人,因为两手被反绑着,所以倒地的姿势有点怪异。看到缓缓洇红了地毯的血迹,他才意识到那是一具尸体。
他还没踏出院门,保镖就进去收尸了,他们用地毯将尸体草草一裹,搭了出来。他清楚的记得,他侧身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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