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状态,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不用想,连自己的存在都不知道,意识仿佛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,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安宁。这样想来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,反倒是活着要艰难痛苦的多。
是的,痛苦。
术中使用的麻醉剂已经完全失效,术后镇痛剂也变成了聊胜于无的存在。秦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,每一寸骨骼,每一寸皮肤,甚至于每一个毛孔,只要人体能感知到的地方,全部都撕裂般的痛着。
秦陌在冷汗涔涔的恍惚里想起,在拥护与反对的争议里,还夹杂着一个中立的声音,那就是做过这种手术的人的亲身感受,他们无不称赞手术效果,也对术后72小时那种撕扯灼烧般的痛记忆犹新。
因为手术费用太高绝大部分人支付不起,而这一小部分受众里会大方承认自己做过整形的少之又少,所以这种真实又客观的声音反而没有传扬起来,往往还要借以抨击它的反对派道听途说才会显出一点存在感。
这漫长而煎熬的72小时,秦陌全靠营养剂和医用流食维持身体所需,进出无菌病房的只有身着隔离服的医务人员。疼到恍惚时秦陌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台整形手术,还是感染了什么可怕的病毒,在这里垂死挣扎。
因为语言不通,医务人员也没法告诉他,他们穿成这样是为了避免基因污染,他会痛成这样是因为基因编辑重组引起的。他应该庆幸,他和夏夜只相差一岁,体型又极为相像,不然骨骼修正生长的疼痛会持续两到六个月。
最难熬也最关键的72小时过后,秦陌转进了普通病房,见到了夏夜和小涛。他的状态就像刚打完了一场拉锯战,整个人疲惫又憔
part 18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