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够资格的天境仙官了,或者各路神眷亲属,还剩下的就是得了觐见帖子的下仙,野仙。
陌默好奇的就是宛宛到底是其中的哪一种。
她脸上探寻之色甚浓,虽然没什么恶意,但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,还细心地给扶宛举了例子,示意她瞧着白瑜:“白瑜是青丘来的,他的姐姐是白俪神女,爹和娘亲自不必说,与淮爹爹一样是一山之主,以后他自然也是神君。”
“所以他算是我们西山的贵客,要走要留都不是随便哪一个人可以随便决定的,得爹爹来主事决断才行。”
“宛宛的家中可有这些责当神君神女的姐妹兄长?”陌默解释的十分清楚,然后便类比着问了扶宛。
“没有。”扶宛思索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那就是下仙了。”
陌默的脸上露出了然的意思,很知趣地没再问下去,但转而又把话头指向了淮夜,还聪明地给淮夜圆了谎:“六妹是怎么碰见宛宛的呢?”
“我记得你应该是不喜欢出门转悠呀。”如果长居宫内,就没办法碰到身为下仙的扶宛了,因为下仙是没有资格进入西山宫内里的。
“……”扶宛这厢对俗事礼教不通,淮夜却已经觉出味儿了,他目光逐渐沉下来,不悦地道:“你问的未免太深了。”
陌默一愣,回神时勉强笑道:“……那我不问了。”
“宛宛,对不起呀,是我说话太过冒失了。”她又转头对扶宛致歉,声音稚嫩中带着一丝歉疚。
“那就问我!”白瑜屁股往这边挪了挪,也靠近宛宛,顺便把尾巴往桌下塞,目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