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衍这番愧疚,竟比明潼想的还更长些,不独那只獒犬叫他宰了,还自书房里头搬回来住,就睡在西梢间里,他身上受的伤不重,作得那付模样不过为着叫郑侯爷不再发落他。
原想着彻底装病的,只听得明潼的话一时血热,这才撑着身子过来看,既能走动,伤便不重,等他再想着该叫人抬了竹床让他进出,却已经晚了,提心吊胆的怕郑侯爷再打他,那头郑侯爷竟赏了东西下来。
带着东西来看他,一烟袋儿敲在他脑袋上:“你媳妇受了委屈的,你且得哄着她些,好好一个孩儿落了,她心里怎么不难受,你陪些小心,纵她使小性儿,忍了也就是了。”郑侯爷还跟着颜连章一道作生意,才摸着些现银,家里多少年只出不进了,好容易有了进项,他怎么能舍得。
女人嘛,耳根子最软,又不是真个摘星星月亮给她,嘴皮子碰一碰有什么难的,儿子又不是哑巴,那哄人的话还不是张口就来,不管做不做得,能说得便行。
郑衍满口答应了,少不得往明潼跟前陪小心,先还见她时时红了眼眶,等着意哄了她两日,果然不再哭了,对着他也有了笑影儿,知道他受了伤,又是药又是汤,把他也当作小月子待。
郑衍得了甜头,才知道媳妇竟吃这一套,怪道说女人都是纸作的老虎,看着厉害,拿蜜一糊也就轻轻放过他了。
只做个病体难支却还日日问候她的模样来,东间是做小月子,西间给他养病,他走马惯了,若真起不来便罢了,偏偏是装病,又怎么受得住,先还乖乖趴着,等过得两日,忍不住就想往外头跑。
明潼根本不曾把他放到心上,总归是作戏,难道还死揪着不放,同他你来我往了两日,恨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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