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直接带我去挂号。真是病痛好了,人也开始嚣张了。
“就这点小感冒,用不着挂急诊吧?”我走在他后面,看见有许多人在门诊排着队,嘟囔道。
他却突然止住脚步,转过来对着我,俯下身来!什么?什么情况!这是要亲我吗?太...太快了吧...我...还没准备好...而身体却很诚实地,自动闭上了眼。可是......
并没有发生我预想的事情,他只是将前额抵在我的额头上。我张开眼,他也盯着我,他的脸近在眉睫,放佛我一眨眼,睫毛就会与他相撞,而他的眼里似乎与我一样,有什么在摇曳。
“你发烧了,有热度就可以挂急诊。”他说。
是...吗...我发烧了啊...难道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才升温的吗...
我“噢”了一声,用手遮住半边脸,降降温,不论是热度还是别的什么...
检查结果一出来,我就说他大惊小怪了,不过是有点慢性支气管炎,医生说这是冬季常见的疾病,挂个点滴吃点儿药,好好调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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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,陶然带来了好消息,他与谈师傅结合邻市的关系,以以“武”会友的目的办了一场活动,将嫌疑人都聚了起来。我听卫呈墨说过,谈师傅是个退伍军人,自然是有一定实力在的。可是...这样明目张胆的做法,凶手...真的会自投罗网吗?
卫呈墨说会,他说这样的变态杀手以同一种作案手法杀人,寻求内心的刺激,从中得到快乐,也会更喜欢富有挑战的事情。
他说会,那我就相信他。
而事情果然如他所料,那个人真的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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