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陶陶足以信任的好友,才演的一场戏。”
“什么?!”曾兆难以置信。
“我无意间知道,当年那个混混头目收了姜瑶一大笔钱。姜瑶身上的伤是他听从她的指令策划的,而所谓的□□未遂也是姜瑶一手导演。甚至于,那个混混头目无缘无故蹲了几年监牢,为了那笔钱都无怨无悔。而姜瑶为得,就是取得陶陶的信任,也一并在我们面前营造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假象。”
听完曾亦舟的话,曾兆完全不敢相信。他只是摇着头,说:“不不不,姜瑶不可能是这样的孩子。”
“爸,你愿意听我一言,就尽快让姜瑶远离我们,远离陶陶。她对陶陶的心思太重,而我……不想让陶陶受伤。”
曾亦舟站起身,将书本塞回书架上:“因为所有有关于陶陶的,我都赌不起。”
此时,曾兆还愣在原地,对曾亦舟所说的真相,仍旧尚未消化殆尽。
临跨出书房门口之时,曾亦舟忽然回头,定定地看向曾兆,目光淡漠且冷静。
“爸,如果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不愿动手。那么——
这件事就由我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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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,曾亦舟和梁语陶的婚事,几乎是拍在了案板上。
梁延川和白梓岑知晓后,也大为满意。饶是连一直不苟言笑的爷爷梁振升,也绽放了难得地笑容。事情至此,似乎一切都踏上了正轨。
假期临末,开学在即。
为了不耽误学校的课程,梁语陶就回了久江市。期间有曾亦舟陪同,父母倒也是放心至极。
初春里的天,虽是温度上去了,但偶尔仍是有些风风火火的寒意。车刚停到小区门口,打开车门,梁语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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