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,在哪,是否还活着。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来自中国,所以对这个古老又遥远的国家怀着天然的好感与敬意。甚至自己悄悄学习汉语,并日益热衷。
路敞想,既然那是个让自己的母亲心甘情愿献身的男人,那无论如何他都是父母曾经相爱过的证明。那么他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。
可昨晚他听到的对话,分明昭示着事实跟他一直以来以为的根本不一样。原来这么久以来,他的父亲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。他从来都没“被抛弃”过,所谓的恨,也根本就没有落脚之处。
路敞凝视着自己的名字,目光里藏着深切的无奈和悲哀,像要把草稿纸蚀出一个洞来。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跟母亲的对话。人生中第一次,他那么粗鲁地去质问自己的母亲,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愤怒。
“Did you use s?”
“Yep. But you know...... acts always happen.”
“Don’t worry baby,we are all well nht?”
I was an act.
路敞终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