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能不能克制一点?我看着都嫌丢人。”
关潼没有计较他的嫌弃,继续追问,“为什么来不了?”这小哥哥长得也太好画了。
在她的审美习惯里,长得越好看的人就越好画。
浴室里吹风筒的噪音突然响起。关浔的回答被淹没在一阵嗡嗡的风声里,含着并不克制的笑意。
“人家害羞嘛。”
几分钟后,吹风筒的声音停了。关潼追问他刚才说了什么,他却岔开话题没有再答。
校服面料吸水性很好,干得也快。路敞套上衣服走出来,见客厅里一家三口都在盯着他,又立刻全身紧绷,不知所措地朝于茵鞠了一躬,却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是我同桌。路敞。”
关浔看出他紧张的样子,适时出来救场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的衣服刚用热风烘干,离得近了,能闻到熟悉的皂香。但是有点奇怪,跟在自己身上闻到的又不太一样。关浔揉了揉鼻子,又指着沙发上的母女二人介绍,“这我妈,我妹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
路敞又鞠一躬,“抱歉。这么晚打扰你们休息......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。”
关潼从沙发上跳下来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问,“路敞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