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妥。”铭义听得出来,是七叔的声音。
“您真的不能上去。”
“你这个小丫头,我兄弟要上路了!不管怎么样我也得送送他!”
“我父亲遭到不测!七叔您问都不问一句就急着哭丧,于情于理恐怕都说不过去吧。”铭义从房间出来,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低沉着声音问道。铭义清楚的知道,七叔多年前已同父亲不合,几次背后从中作梗谋害父亲。父亲念及旧情,并未追究。这个当口他来萧府,除了想亲眼确定父亲是否真的死亡,再想不到任何别的理由。看到铭义从房间里出来了,七叔的小眼睛眨了眨,他知道萧山这个养子不好对付。
“大侄子,你怎么这么大火。我不过是惦记老哥,也是一片好心。。。”
“你的好心我萧家心领了。”铭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七叔的话。“但七叔您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的很。只要我萧铭义还在,这里就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见铭义如此态度,七叔也不再强行进屋。但被一个小辈如此对待,仍觉得心里气不过:“萧铭义,你还真把自己当他亲生儿子了?你不过是萧山养在身边的一条狗!你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得到什么了?”
铭义怒不可遏,双手紧握,几步走过去握紧了七叔的领子,对着他挥起了拳头。
“你再给我说一个字!”
客厅里的众人听到争吵声,都上楼了。见此情景,面面相觑没有多言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说?在场的人谁不知道?你就是萧山养在身边的一条狗!就连她的马子都有萧氏集团的股份。你有什么?你什么都没有!”
铭义毫不费力的将七叔拖到了楼梯旁边的
第二十三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