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说自己会出事。但是出于名族大义,还是应该冒这个险。而想杀他的人,就是萧氏集团的萧山。”
“你胡说!萧老爷从未下过这个命令。我整日在他周围寸步不离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张烈气急,将手枪顶在了男子的头上,似乎忍不住想要开枪。
铭义拉住张烈,生怕他一时冲动开了枪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是萧铭义。萧山的养子,在外留学多年。已经很久没回国了。如今的萧山什么样子,你清楚吗?家父惨死,他既然知道我回来了会找他报复,他自己不出门,连你弟弟上学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,让我没机会下手。可惟独你,却让我有下手的机会。你难道不去想想为什么吗?他说的话还可信吗?”白衣男子突然咧嘴笑了一下,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就这么一瞬间,铭义突然觉得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铭义,别信他的话,他现在是疯狗乱咬人。”张烈冲铭义喊道。
“拜萧山所赐,我现在已身无分文,父亲为了能买下那条航线已负债累累,我全部的股权变卖了都不够还债的。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报复的理由。唯一的理由就是,我父亲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。父亲警告过我,不要替他报仇,否则我一定会死在萧山的手里。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,将死之人的话你还不信吗?”白衣男子说完,将手中的空杯砸向地面,杯子瞬间摔的粉碎。
一声枪响,白衣男子胸口中弹,倒在血泊中。
铭义看向张烈,满脸愤怒。
“不是我开的枪啊。”张烈也很疑惑。
“糟糕!”铭义看到门口一个黑影掠过。“阿烈,门口有人,快去追。”
第七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