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什么,看书看晚了。”祁扬大口喝着粥。
实际上,祁扬昨天收到了报道书,他激动的一夜未眠,同时也在思考怎么能说服父亲。因为他要供职的地方是中统上海局。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看完祁扬的报道书,姚父态度坚决,似乎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。
“可是父亲,我出国留学,为的就是将所学所用报效国家,为何不可?”
“你想要报效国家,我可以在政府给你安排一个职位,那也是报效国家。可你偏偏一心要去这是非之地!”
“还有,你为什么能进这样的地方?谁举荐你的?”
祁扬有些犹豫,如果告诉父亲的话,这件事情就更难办了。但是即使他不说,父亲通过自己的关系也会知道,还不如现在说了,以决后患。
“南京,方宏博。”
姚父愣住了。
“你说谁?方宏博?你怎么会跟他认识的?”
祁扬便向父亲讲了他在南京的事,姚父听了沉默许久。
“祁扬,年轻人热血沸腾我理解,但是你不知道方宏博是什么人,吃人都不吐骨头。一旦和他有什么瓜葛到时候怕是会害了你。”姚父担忧的说。
“父亲,当年您为什么非要送我去留学难道您忘记了么?您答应过我,学成归来就允许我去参军。如果您不准我入职,那我只能去参军了。”
看得住他一时,却看不住他一世。倘若祁扬真的心一横去参了军,那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。
“祁扬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当然想方设法护你周全。但是父亲老了,你也要要替为父考虑。你整天在是非之地为父如何能安心?”
第五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