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道:“绮妃是你的长姐,将她拉下马于你而言又有何益处?”
“益处?是啊,有何益处呢?”她随手扔掉手中被□□残碎的玫瑰花,狠狠地踩在脚下,目光瞬间变得冷冽狠辣,“那一年秋天,我娘病得很重,整日咳地起不了身。可她们母女二人竟使计将替我娘看病的大夫拦走为她们诊治,活生生地害死了我娘!难道就该让我忍气吞声,看着她们娘俩逍遥快活吗?”
染玉头一回看到如此激动失态的魏流湘,略微吃惊,不得不对这个魏流湘投去几分怜悯,一瞬间竟有些心疼她,也难怪她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她略微思索着些许,却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就不能另寻她人替你报仇吗?”
“没有人比你再合适不过了。”魏流湘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染玉,眼底的想法显而易见,却又笑道:“只要我们联手拉下绮妃,我便报了大仇,只剩下魏家的那个老太婆了。而你,就会成为皇宫中唯一受宠的女人了。染玉,还在犹豫什么呢?”
令她没想到的是,染玉淡淡地摇了摇头,眸底有一股轻微的怜悯,嘴边的笑容却又略带讽刺,“恕难从命。”
“你疯了?”魏流湘当真想不出,这个染玉能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她的主动联手。只要她们合伙,离自己的计划便更近一步,可她偏偏没有料到染玉竟能抵住这样的诱惑。还是说,她根本无心于皇上?
她并不知晓的是,染玉早在二十一世纪便在电视中看惯了那些宫斗。同样是女人,明明可以相互取暖,共同进退,又何必在深宫中斗个你死我活,争的头破血流?无论魏流湘再怎么可怜,眼神再怎么诚挚,她都不想让自己掺和其中,而后沦为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。她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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