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酒,一杯接着一杯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仿佛想要烂醉一场,不问世事。
一个墨衣男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连忙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杯,“阿文,你喝的够多了!”
燕锦文夺不过他手中的酒杯,干脆直接抱起酒坛,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,酒水倾洒了一身。墨衣男子想要再次夺过,却被他一个大力推到了一旁,“你们别管本王!谁要是再夺本王的酒,休怪本王翻脸。”
桌上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劝阻。没过一会儿,这位睿王殿下抱着怀中的酒坛,自顾自地趴到桌子上,昏睡了过去。
“一向温文尔雅的睿王这是怎么了?今天竟然想以酒浇愁。”一旁的蓝衣男子砸吧了下嘴,眼内满是同情。
墨衣男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睿王妃向来跋扈,而她背后更有魏家撑腰,如今的魏家可是朝廷的半边天,连皇上都动不得。阿文只是跟睿王妃闹别扭了罢,如今竟连王府都不愿回去……”
清雪苑内,假山中的一汪清池肆意流淌,汇成一股股流泉,清新悦耳。魏流湘在丫鬟的陪同下,怔怔地站在池旁出神,凝望着清澈的泉水,她的内心却慌乱无措。
燕锦文在那次事件后,已经有些许时日没有回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