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息被人在酒吧门口拦下。
那服务生极为会看眼色,目光飞快打量一眼面前人的穿着,心中仍惦记着经理“怠慢贵客就卷铺盖走人”的警告和嘱咐,二话不说伸手将他挡了下来。
他在门前止步,“麻烦你进去告知一声,我找钟情。”
服务生神色警惕地盯着他,唯恐自己一时不察,就让面前的人钻了空子跑进去惊扰贵客。
粟息没有说话,拿手机出来打电话。
站在狭窄的廊道里打电话的沈隋收起手机闻声而来,“谁找钟情?”
服务生连忙侧身,让出身后的人来。
沈隋一眼扫过去,视线从那人发旋和手中的旧款手机上掠过,没能认出粟息来。
粟息却是听出他的声音来,挂断等待接听的电话,神色平静地抬起头来,“我找钟情。”
沈隋面色微微一顿,竟是忍不住露出惊愕的神情来。时隔两年未见,竟也想不到粟息已经落魄到这地步。只是稍稍一想,也在情理之中。
粟息前二十二年能够有那样的生活,不过是全靠有个好爸爸。如今爸爸没有了,他自然也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面上的惊愕转瞬即逝,沈隋抬手轻拍服务生的肩膀,“你先进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