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景盛芜也不客气,整理了衣裙便坐了下去:“女儿糊涂,不知父亲唤女儿来所为何事?”
闻言,景正明朝立于景盛芜身后的青莲瞥了一眼,道:“你且随王管家去外头候着。”
待王管家二人恭敬地退出去,景正明这才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盛芜,这十年,你可记恨为父。”
“父亲说的哪里话,女儿因何记恨与你?”景盛芜抬头,目光灼灼地望向景正明。
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,景正明一怔,随即低叹:“你终究还是怨我,也罢,这些年,终归是为父让你受委屈了,今后在这祁安侯府里,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父亲愿紧握所能弥补这些年你受的苦,盛芜,如此,你可满意?”
语毕,景盛芜忽然轻笑起来,“弥补?满意?我的好父亲,不知你打算拿什么来弥补女儿被夺去的御王妃的身份?”
“这……”被景盛芜驳了个没脸儿,景正明自觉老脸上有些挂不住,原先以为景盛芜性子柔软但凡是自个儿放下了身段她便会感激涕零,可眼下,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,景盛芜冷声嗤笑道:“怎么?父亲没话说了?那日您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入地狱的时候可不见你如此为难!”
“你!”景正明惊怒交加,厉声喝道:“你混说什么!”
“混说?”景盛芜摆弄着紫金手炉,不以为意道:“父亲便权当女儿混说罢,那日贼人来去匆忙,女儿死里逃生后曾差人去过永安街一趟寻些蛛丝马迹,也不知是天不藏奸还是怎的,竟真叫女儿给找着了,是块儿小木牌,上头还染着血呢,这玩艺儿看着稀奇想必是有些来历,只消找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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