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其实无非就是干家务活的时候,聚在一起聊聊天解解闷,这样串辣椒的时候,纳鞋底的时候,剥苞米的时候,大家都不会太过无聊。
“听说了么,你看不中的孙家二姑娘,现在可是攀上了福记粮油铺的高枝。”
“就是啊,我也听我家那老头子讲了,那天他去四方酒楼喝酒看到的,孙老板对那小妮子可好着呢。”
“是啊,听说点的都是那小姑娘爱吃的。”
“真是福气啊,没想到各人有各命,她命好,孙老板人又年轻又和善。”
李家婶婶听着不是滋味,哼一声打断众人的闲聊:“船还没坐到桥头呢,也不怕翻了。”
众人一听就皆不再言语,想起前阵子,她到处宣扬说孙家二姑娘为人泼辣,不懂礼数,以后娶进门都会家门不幸,上不孝敬公婆,下不善待弟幼,如今还说着如此风凉话,也不知道这孙家姑娘到底和李家婶婶结了什么仇。
于是澜河城的人如今常常见到孙家二姑娘进出福记粮油铺,也常常见到这福记粮油铺的孙老板带着这姑娘,一会去城东的铺子买麻花,一会去城西的铺子买馅饼,常常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