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,打发章莱给我递个话,横竖是在家门口跑驰,不耗什么功夫。”
见他下了席,众人都起身行礼,念瑭忙走到门边替他打了帘子,祝兖束着领襟探身跨出门槛,手上微微一顿侧过身看她,两道浓眉皱了起来,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一道帘子隔着两重天,一面是茶饭熏灼的人间烟火,一面是他孑然独立,高不可攀。
念瑭没有回答,蹲了个安慢慢垂下帘子隔绝了他的目光。
睿亲王不在,饭桌上显然热闹了许多,热火朝天聊了一阵,太福晋对身边的总管太监顾修道:“入冬了,关里关外合县的庄子上陆续都要来人,回头跟周显打个招呼,让他仔细招待。”
周显是王府管事处的大当家,总管外院一切事务,接近年关,各处庄园的管事佃户入王府交租纳贡,太福晋这是发话提前让府上有所准备。
顾修应嗻,“太福晋慢坐,奴才这就上总务处,庄园处给管事们传个口信儿。”
念瑭打了帘子送他出门,这边大格格问道:“额涅,上回我跟您提那事儿,能不能成?”
太福晋端着烟锅,眯着眼睛回忆,“你跟我说过的事儿多了,具体哪件来着?”
大格格嗨了声儿,“你该是给忘了吧!就我上回跟你说的,我们家二爷那事儿呗,让你问问我大哥......”
见太福晋还是一脸迷茫,四贝勒比谁都着急,探脖子提个醒儿道,“老太太,就那谁,咱们家姑奶奶她小叔子,何二爷!上回大格格跟您提这事儿那时候我也在场,您该想起来了吧?”
太福晋脸上终于露出恍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