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轻贱也没法儿,谁叫她寄人篱下,活该低头矮人一等的。
进了书房,祝兖扎下架子坐在桌案前办理政务,六砚自愿跑腿儿去帮她领缝补的针线,暂时让她顶了伺候笔墨的缺儿,起先她还觉着过意不去,后来才察觉自个儿似乎是被人给匡了。
念瑭对祝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静刻板,他的身上永远都是如孤山远景般的气质,可梳理起政务,俨然又兼具了一股山崩地裂的架势。
她看他皱眉,观他抚颌,甚至是震案起身,踱步来回,自己跟着也倍感煎熬,她真心怀疑六砚是怕他自个儿折了阳寿才拉她入坑的。
时过半晌,祝兖仰面靠在椅背上闭目歇神,念瑭放轻动作换了水晶镶金笔洗里的旧水,他听见动静眼前剥开半条缝,眯眼窥看,笔洗的底座是金铜打造的瑞兽四足,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,似乎还很新鲜,她一边研墨还不忘随手摸摸铜兽脑袋,逗弄几下。
她像是有所察觉,突然向他看了过来,他被迫又合上眼将她拒之在外。
念瑭又扭头看看四周,心头浮上一层怪异的感觉,好像一直有人盯着她看似的,视线无意中扫过案前,登时心擂如鼓,怎么都消停不下来。
案上累着一本拳头厚的卷宗,卷头标注着刑部的字样,那么就应该是刑部的卷宗无疑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刚外带麻辣烫,找钱那时候,店员妹子碰到我的手,直接握住了,问:“手这么凉啊?”
于是我就懵逼地笑了,此时出门淋着雨,也美成了撒比。
人生,真的是有诸多奇遇。
联想到本人里王爷那句:“是问你手上怎么这么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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