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以后,顾虎他们应该就能找过来。”
李清圆静静看了顾夜山一会,忽而问:“不疼吗?”
顾夜山低头,错开少女的目光,“没事的,不疼,我们乾阳受伤都不疼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李清圆打断她,蹲下身体,伸出手,“药给我。”
顾夜山笑了笑,“腿断了,可不是这药能治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公主面无表情,说话的时候,还颇有几分君主的威仪,“我给你擦擦其他地方的伤。”
“不必了吧。”
李清圆突然在顾夜山的断腿上狠狠一拍,疼得顾夜山脸色雪白,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板着脸问:“疼吗?不是说乾阳不疼的吗?”
顾夜山长叹口气,老实把药膏丢到公主手里。
李清圆攥紧光滑的瓷瓶,笨拙地学习顾夜山刚才的动作,掰开她的掌心。但是等握住顾夜山的手时,人就愣住了。
顾夜山尝试抽出手,劝道:“算了吧。”
刚才被老妖怪摔来摔去,就算她钢铁做的,也经不起这样摔。不仅是手上大片的伤,浑身上下也没块好地方。
“这药还挺珍贵的,”她摸摸嘴角,“一般时候我都舍不得用。”
李清圆攥住她的手,不许她抽出,摸过交叠的新伤旧伤,温热的指尖一点点往上,撩开顾夜山的袖子,摸到她劲瘦的手腕。
直到摸到一条横贯手臂凸起的疤痕。
李清圆蹙眉,想要挽起她的袖子,仔细看一看那道深长的疤痕。然而手背突然被按住,她抬起眼睛,看向顾夜山。
女人脸色淡淡,冷白眼皮微垂,含着深黑的瞳
十分合理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