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没有回头,压根不理她。
顾夜山料定这个结果,只是无奈笑。她的目光落在李清圆的长裙上,在飞起的尘土里打几个滚后,再精致华美的长裙也失去娇艳颜色。
裙摆上金绣的祥云飞鹤黯然失色,宝石珍珠也蒙上尘土。
顾夜山心里颇不是滋味,看见一颗珍珠掉在泥里,总会让人觉得惋惜。她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,嗅着空气里淡淡的甜香,轻轻扯了下公主的裙摆。
李清圆身子一弹,扭头惊恐地看着她,“你干嘛?”
顾夜山摊手,“抹药,别留下疤。”
李清圆咬紧下唇,大眼睛眨了眨,向后退一步。但这里实在很小,她只退了小步,就抵到冰冷坚硬的岩石。
顾夜山很无奈,“我真的只是想抹个药,公主身上若有损伤,臣九死也难辞其咎。”
李清圆警惕地问:“那你、你为什么要扯我的裙子?”
“我喊你你不理我呀。”
“我不理你,你你不知道自己过来吗?”李清圆小声道:“你个逆臣。”
逆臣靠着岩壁,扯扯苍白的嘴角。
陷入良久的沉默中,李清圆不安地揪着袖角,揉得袖子生起皱褶。阳光只能照进她们中间的位置,顾夜山坐在光柱旁的阴影里,李清圆看不清她的神情,只闻到空气中漫开的香气。
临江仙的香清雅而苦涩,透着凛冽的冷意。
李清圆觉得好闻,忍不住多闻几口,鼻翼翕动,然后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
她被飞起的浮尘弄得停不下来,连忙用袖子遮住脸,打喷嚏也要打得非常矜贵端庄。
十分合理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