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般铺开,上面金线绣的凤凰熠熠,让顾夜山微微眯了眯眼。
于是她想了会,撩起自己的衣摆,靠着石头,坐在公主脚下。
李清圆小声道:“你干嘛?你怎么还不走?”
顾夜山笑笑,“臣怕黑,请公主陪臣一会。”
李清圆瞪大眼睛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,“可不是本宫留你在这里的。”她抬起小巧的下巴,“这么大人,还怕黑,那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吧。”
顾夜山掩唇咳了两声,嘴角藏着无奈的笑。
伴君如伴虎,古人诚不欺我。
等到大部队随着公主的车辇赶到林边大路,顾夜山总算松口气,将李清圆送回车队旁。
“公主,”一个清瘦的中年女人骑马赶来,紧张地问:“您怎么样?”
李清圆眼睛一亮,跑到女人面前,“阿肆,我没事的。”
女人看眼她身上玄色的披风,微蹙眉头,望见她凌乱的鬓发后,眉皱得更深。
李清圆心虚地说:“是、是将军带我逃开的时候,树枝弄乱的。”她回头看眼顾夜山,给顾夜山使个眼色。
而顾夜山与她对视片刻,望向她与女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轻轻拧了下眉。
李清圆朝她眨眨眼。
顾夜山干咳两声,别开脸,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。
跟在李清圆身边的贴身侍女是个中庸,察觉不到两人身上微妙的变化,看着公主微微泛红的脸颊,只以为是她受惊,没太计较。
阿肆拢好李清圆的领口,突然顿住,目光落在少女手背上。
李清圆连忙手缩进衣领里,但还是晚了。
阿肆狐疑地
狗咬的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