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原来紧闭的窗又开了条小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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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夜山把那天的经历当成艳遇,没有再想过,而现在,她怔怔看着李清圆,轻声道:“那天是你?”
李清圆冷着脸反驳:“不是本宫。”
顾夜山笑出来,“我还没说是哪天呢,公主怎么急着否认?”
李清圆瞪大猫儿眼,“你……”
顾夜山往后坐倒在地上,一手托着腮,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,说道:“嚯,那天其实珠帘里面有两个人是吧,拿花瓶砸我的是你,后来弹《犬马》骂我的也是你。”
她弯起嘴角,“你还偷看我。”
李清圆死死攥紧绢帕,“还说,你这个大胆狂徒,最后还口出狂言,说什么、什么……”
顾夜山:“我是您的裙下之臣?”
她摊手,表情纯良,又有些顽劣,“谁能想到,堂堂公主,居然会出现在乐坊里,我以为你是花魁呢。”
李清圆瞪她一眼,随即冷笑:“那可不是乐坊,那天你在的地方,是国公府的后院,你口中的花魁,是国公夫人,我的姑母。”
顾夜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歪歪头。
难怪要蒙住她的眼睛带她过去。
李清圆面无表情与她对视。
顾夜山身体往后仰了仰,揉揉鼻尖,“当时我就闻到了一丝栀子花的香。”
这是种太常见的花,素白如雪,花香浓郁长久不散,是乡野之花。她不是没有闻出来栀子花香,只是一时没有把在乡野绽放、馥郁而热烈的花,同世上最尊贵的公主联想到一起。
李清圆蹙眉,“那日,你就闻见啦?”
顾
天作之合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