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了裴良怀里的瓷盒,亲自往她屋里去。
禾生正在屋里打络子,动作不熟练,扭扭捏捏的。翠玉往屋里通报,她沉着头,假装没听到。
沈灏捧了瓷盒,进门就夸:“这络子打得漂亮。”
满嘴谎话,这么丑的样式,哪里就漂亮了?禾生撂下彩绳,托腮别开脸。一下好一下歹的,她又不是出气筒。
旁人都退下了,沈灏上来搂她,打开瓷盒,满目的银票地契入眼。他不懂拐弯抹角地哄人,直截了当挑明:“这是我的全部家当,都给你,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盒里一边是银票,一边是地契,堆得半尺厚,随便挑一张,就够普通人家好吃好喝一辈子。原来做王爷这么有钱。转念想想也是,全天下都是他老子的,财啊富啊当然得先分给儿子。
沈灏瞧着她脸上有所缓和,趁热打铁往她怀里塞。禾生推了推,“你自己的钱你自己收着。”
他歪着身子瞅过来,拉了拉她的衣袖,“总归是要给你的,你收着我放心,以后有要使银子的地方,我再来你这领。你在家闲着没事,数数银子还能开心一下。”
姚家的钱也是禾生娘管着,从小看惯了姚爹挣着钱就往阿娘手上送,以为别家肯定也是这样。本以为王侯府邸与寻常人家不同,原来也是一样的。
越想越远,想到圣人的私房钱,好奇心挑了起来,问:“宫里那么多位娘娘,圣人的国库分得过来吗?”
她语气天真,无邪的模样往前一凑,沈灏心猿意马,这么个馋人样眼巴巴地摆在眼前,恨不得立马吃干抹净。
想到在船上说的话,忽地有些后悔。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再想要,也得等她心甘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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