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还有种余音绕梁的感觉……
容非没说话,似乎没听到一般,但秦月知道这不可能,他应该是在给她自首的机会吧……
在心里默默打了个“改过自新、重新做人”的草稿,她掀了衣服走了过去。
“公子,晚上好……”秦月不敢看他,特没底气地低下头。
“今晚也是来我房里为我煮面么?”容非淡淡地笑。
秦月厚着脸皮接口,干笑道:“要是公子想吃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为你做,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腿坐麻了吧?”容非瞥了眼她直打哆嗦的腿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她马上狗腿地笑,妄图将这页揭过:“多谢公子关心。”
“我不是关心你,”容非特诚恳地说,“我是知道你进了我房间,所以才临时决定在房间里洗澡。”
秦月:“……”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容非玩味地看着她,“昨日你为我庆贺生辰,我无以为报,便只有以身相许,今晚看得可算满意?”
秦月:“……”
这是容非能说出口的话?!他一定拿错剧本了!
而且讲道理,他怎么好意思说“以身相许”,不过表演了一场美男沐浴的戏码,哪里就能称得上“以身相许”了?
不过秦月还真不敢这样回他,以容非的性子,没准说到做到,真以身相许了,那她可受不住。
于是,她只好弱弱地说道:“满意满意……那我先回去了?”
容非没吭声,她额上直冒汗,恨不得一脚踹他浴桶上